<output id="1hzfv"><noframes id="1hzfv">

    <font id="1hzfv"><menuitem id="1hzfv"></menuitem></font><sub id="1hzfv"></sub><menuitem id="1hzfv"><video id="1hzfv"><address id="1hzfv"></address></video></menuitem>

            <ins id="1hzfv"><dl id="1hzfv"></dl></ins>

              <progress id="1hzfv"><rp id="1hzfv"><form id="1hzfv"></form></rp></progress>
              <nobr id="1hzfv"><meter id="1hzfv"><dfn id="1hzfv"></dfn></meter></nobr>

                <th id="1hzfv"></th>

                      <sub id="1hzfv"></sub>

                      <address id="1hzfv"><progress id="1hzfv"></progress></address>
                      <track id="1hzfv"><meter id="1hzfv"></meter></track>

                      <nobr id="1hzfv"></nobr>

                      <address id="1hzfv"></address>
                      <address id="1hzfv"></address>

                            皮膚
                            字號

                            二勞改與女人們

                            點擊:
                            這是一部有關勞改釋放分子婚姻與家庭生活的回憶錄。本書作者因為冤假錯案有幸在勞改農場生活了二十三年,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資料,自己也兩度妻離子散又兩度成家,書中用白描筆法栩栩如生地如實寫出一個勞改釋放分子在婚姻與家庭方面的親身經歷感受和矛盾的心態,并深入地觀察了各種勞改釋放分子艱難困苦的家庭生活及形形式式的婚姻變故,客觀地反映了那個特殊年代中不為廣大群眾所熟知的另一個世界中可憐又復可嘆的一群。

                            全書共分四篇,第一篇寫的是被“組織勞動”的一批特殊女性的特殊生活;第二篇寫的是二十對堪稱典型的“二勞改”夫婦的組合實錄;第三篇寫的是作者在勞改農場一次違心的婚姻經過,包括匆忙組合及被迫散伙的全過程;第四篇則寫作者在茫茫人海中如何偶然遇到知音,在苦難中組成幸福家庭的故事。

                             前言:閑話勞改

                            這部回憶錄,寫的是我在勞改隊的所聞所見和親身經歷。

                            我在勞改隊生活了二十三年,經歷了天天背死人的三年“自然災害”和頃刻之間房倒屋塌全場砸死五百多人的大地震,真是九死一生,僥幸能夠活了下來,簡直就是一大奇跡。

                            自古以來,監獄里總是關押最好的人和最壞的人。我當然算不上是最好的人,但自信也還不是最壞的人。于是我這個“中間分子”周旋于最好的和最壞的人中間,在夾縫中求生,一呆就是二十三年!

                            我之所以有幸能上“勞改大學”,是因為新中國歷次運動的擴大化,把一大批像我這種不好也不壞的“中間分子”也收羅進來了。

                            勞改隊里生旦凈末丑各色人等一應俱全,演出的是有文有武有聲有色的連臺好戲。一個作家,有幸能夠在這種場合生活幾年,所得到的學問,肯定比上幾個大學的收獲還要多;所得到的創作素材,簡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可惜“勞改大學”的收費太高,“學制”也太長,許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是付出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代價,歷時二十多個春秋方才畢業的。更可憐的是:有人付出了同樣的甚至更高的代價,卻沒能等到畢業,就“夭折”了。

                            我既然有幸能夠在“勞改大學”混到畢業,取得了一張畢業證書,就不能辜負老天爺的安排,應該把我在勞改隊的所見所聞和親身經歷寫出來,留給世人去閱讀并反思。

                            根據資料,前蘇聯是警察和犯人占人口比例最多的國家:各種罪犯占人口的十分之一;各種警察則占人口的十六分之一。注意:罪犯和警察都不可能是很小和極老的人,因此在成人中的所占比例數肯定要比上述數字大得多。而勞改犯和警察大都不是光棍兒,他們的遠近親屬加在一起,據說超過了一億,要占蘇聯當時人口總數的一半兒還多。

                            因此,前蘇聯人一提“勞改”二字,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更何況索爾仁尼琴寫的《古拉格群島》,早已經把前蘇聯勞改犯的生活描繪得淋漓盡致了。他那部作品得到諾貝爾獎金以后,被翻譯成二十多種文字在全世界大量印刷,中國早先是由群眾出版社出版內部發行版,現在則有了公開發行的版本。應該說:關于前蘇聯的勞改,中國人也是比較熟悉的。

                            中國的警察和犯人總數一共有多少,因為手頭沒有資料,不得而知。但是根據歷次運動的百分之五累計起來,數目可能也不少。自從中央決定不再搞運動,到今天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因為運動而進監獄的人已經沒有,但是法制依舊不很健全,司法、執法人員中,不但有許多人的水平和素質十分低下,而且許多場合依舊不同程度地受到權力的干擾,以致不該進監獄的人還有鋃鐺入獄的,而應該進監獄的人依舊逍遙法外的則不在少數。

                            今天的勞改隊,與二十年前的勞改隊在管理上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改變,因此今天的中國人,有很大一部分人對二三十年前的勞改生活是相當隔膜的。

                            為便于今天的年輕人理解當年的勞改生活,在進入故事之前,特別單寫一篇前言,簡單介紹一下勞改之由來及沿革,似乎不是沒有必要。

                            如果您對當年的勞改隊有些了解,這一段,不妨跳過去不看,直接看后文的故事就可以了。

                              一  破題兒:什么叫“二勞改”

                            “勞改”是“勞動改造”的簡稱,是新中國的偉大發明之一。

                            “勞動創造世界”,是共產黨人的基本認識。無產階級認為勞動是神圣的,光榮的。十月革命勝利之后,蘇聯的革命者喊過“不勞動者不得食”的口號;二三十年代,中國的革命者也喊過“勞工神圣”的口號。

                            新中國建立之前,解放區流傳過許多通過強制勞動或半強制勞動的手段改造二流子的故事。土改中制定了通過勞動改造地主、富農的措施和政策,當時的計劃是通過最多七年時間,把地主和富農都改造成為自食其力的農民;接著又公布了《懲治反革命條例》,除了罪大惡極的反革命分子必須堅決予以鎮壓之外,對于判處徒刑的反革命分子,都采取勞動改造的政策,目的是通過勞動把各種犯罪分子改造為遵守社會主義法制的新人。

                            變消極因素為積極因素,變反社會主義力量為建設社會主義力量,這當然是極大的好事。大家稱贊、歌頌黨的勞改政策偉大,根本原因就在這里。

                            五十年代初期,經過勞改釋放出來的人,不論他留在勞改單位工作或在社會上就業,凡是不剝奪政治權利的,完全享受與一般公民相同的政治權利:不但一樣可以參加工會,只要勞動積極,有貢獻和創造,一樣可以被評為勞動模范,到療養院去療養。

                            但勞改決不是萬能的。任何時候,勞改犯中必然有反改造分子存在。在勞改釋放的人中,繼續或重新犯罪的比例絕對比普通百姓多。大概從六十年代初開始,在“凈化城市”的口號下,首先在北京市推出一項新政策:凡是北京市戶口的犯人,勞改釋放以后,都不許離開勞改單位,一律強制留場(廠)就業,成為“就業人員”,繼續勞動改造。所不同的是發給工資:一級工三十二元,二級工三十六塊五角,三級工四十一塊六角,四級工四十七塊三角,五級工、六級工……,名義上是有的,但實際上不存在,或基本上不存在,倒是還有“等外級”:等外一級二十七元,等外二級二十五元。

                            就業人員工資低,還在其次,關鍵是政治待遇。因為帶上了“強制”二字,而且是“繼續改造”性質,與勞改、勞教統稱“三類人員”,歸北京市公安局勞改處(后來升級為勞改局)管理,因此身份與勞改犯相差得并不太多:有人身自由,但是連星期假日外出也必須請假,而重大節日或有外國貴賓來訪的日子則絕對不許外出,只能集體聽廣播;有通信自由,但是管教干部有公開或秘密檢查你來往信件的自由;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但是只能選場(廠)長、政委等干部當人民代表,絕不許選就業人員當人民代表。這一條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實際上是如此。

                            根據以上種種,人們通常把“強制留場(廠)就業”的勞改釋放分子、勞教解除分子,統稱為“二勞改”,因為那是“勞改以后的第二階段”,相當于“博士后”;但也有人把勞動教養稱為“二勞改”,因為“勞動教養”終究不是勞改,而是第二種勞改。

                            “二勞改”這個名稱雖然不見于國家法典和當代漢語詞典,但在勞改單位及其所在地的人們口語中,則是絕對通行的,只不過具體涵義可能會因地而有小異罷了。

                              二  二勞改的來源之一:勞教分子

                            前面說過:二勞改是從勞改犯和勞教分子蛻變而來的。

                            勞改犯,指的是經過法院(包括解放初期的軍管會)正式判刑的各種罪犯,歸監獄系統管理。

                            各國通例,監獄和看守所都隸屬于司法系統:監獄里關的是已決犯,看守所關的是未決犯。解放前的舊中國,實行的也是這種管理體制。

                            解放后,由于大規模逮捕反革命分子,加上歷次運動的“百分之五”,再大的監獄也人滿為患,于是除了每個城市設立一個正規的監獄供外國人參觀之外,又在本地或外地(最遠的可達幾千公里之外,稱為“飛地”,例如在東北的興凱湖和白城子,在天津市的寧河縣,就有屬于北京市公安局管轄的大規模勞改農場)成立了若干個勞改大隊,簡稱“勞改隊”,對外則稱地方國營某某農場或某某工廠,連同監獄,都歸公安局所屬的勞改工作處管轄。例如北京市公安局的第五處,就是勞改工作處,監獄長則掛勞改工作處副處長的銜兒。

                            在“處長”這個職銜中,很可能勞改工作處處長是最大的了。因為一個處下面要管轄若干個勞改大隊,而一個大隊的人數,一般都有幾千人。以北京市公安局勞改工作處為例,其下屬單位,據我所知,在北京市內的有:第一監獄(在自新路)、第二監獄(原來在德勝門外,也稱功德林監獄,本來是專門關押政治犯的,

                            后來遷到朝陽區竇各莊去,改為關押一般罪犯了)、看守所、少年犯管教所(宋慶齡副主席去參觀過,曾建議把“犯”字去掉,改稱“少年管教所”)、勞動教養收容所(最早設在半步橋,后遷德勝門外土城,“文革”中遷到房山縣)、新都暖氣機械廠(在德勝門外原第二監獄,“文革”期間停辦,改為摩托車制造場)、北苑農場(在德勝門外土城,“文革”中停辦,原址改辦公安干校)、北苑化工廠(在德勝門外土城,與北苑農場是一個單位兩塊牌子)、辛店農場、通縣小五金廠、房山電梯廠、團河農場(在大興縣)、順義磚廠(后來專門關瘋子)、延慶鋼鐵廠……等等;

                            在外地的有:清河農場(在天津市北面的寧河縣茶淀,也稱茶淀農場)、興凱湖農場(在黑龍江省密山縣與虎林縣之間)、白城子農場(在吉林省白城)……等等。在外地的,稱為“飛地”,雖然遠隔千山萬水,但是屬于北京市戶口,使用北京市票證,日用百貨由北京市供應。像寧河縣的清河農場、東北的興凱湖農場這些大勞改農場,最興旺發達的時候,有過好幾萬人。有人估計:北京市公安局勞改處的鼎盛時期,“三類人員”加上干警職工,很可能超過十萬人以上。一個處長管的人比一個兵團司令管的人還多,難怪勞改處后來不得不擴大化,要改為勞改局編制了。

                            盡管事實證明鎮反、三五反、肅反等歷次運動都有“擴大化”的傾向,有相當多一部分人在八十年代初期先后被平反了,但那好歹還都是經過軍管會、法院或三五反工人巡回法庭正式宣判過的。在勞改分子的行列中,有許多人則是沒有經過任何司法程序就被行政單位送到了勞改農場來。這一部分人,就是“勞動教養分子”,簡稱“勞教分子”。

                            文章地址:http://www.shoujikanshu.org/jishi/29829.html

                            广东十一选五